风老爷心里自是不悦,但是他只能指望曲晨风。而抓住曲晨风,就得风荨自己争气。他最后语重心长地说:“爹就说你不该再管风家的生意,曲家是家大业大,以后你的儿子就是当家人,荣华富贵那是享用不尽!康庄大道你不走,你何苦偏走险道!”
风荨道:“在我看来,依附男人才是崎岖险道;自己走出的道才是康庄大道!爹,夜深了,您且歇息吧!”
风老爷又追上去几步,叮嘱道:“好好服侍贤婿!”
从今夜始,清溪轩不再是风荨一人的。
如画在轩门口等候,见到风荨后悄声道:“大姑爷已经上去了,热水也送上去了。”风荨道:“好,你去休息吧。”如画又道:“大小姐若有事,可大声吩咐,我睡得轻,肯定听得见。”风荨回应了一个笑脸。
清溪轩的二层,他作为阿良时,从没有上去过。但在风府的第一夜,作为曲晨风,他已是第二次不请自去。第一次,他跳窗而进,带着风荨跳窗而出。
风荨的屋里,给人第一感觉是敞亮,家具物事只留了必要的座椅床榻梳妆台,多余的装饰一件没有。
风荨推门而入,曲晨风叹道:“身为一个姑娘家,你的闺房太单调!”风荨道:“你今夜打算住哪里?”曲晨风道:“自然是这里!不是这里,还能是哪里?”风荨道:“一楼有三间客房,随你挑。”曲晨风道:“你父亲留你说话,难道是商量让我睡一楼客房?”
曲晨风对风老爷的意图早已明了,他这是在故意打趣风荨。
风荨将计就计,说:“正相反!父亲见我与你并不亲近,于是劝我多多谄媚于你,好叫我生下一儿半女,以后继承曲家的产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