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风荨道:“张婆年岁大了,落叶归根是必然。他们既然选择走得安安静静,你何苦再去叨扰。”风菱答说:“张婆要回乡便回,可是阿良不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即使他还在乡下陪着张婆,也该送封信来报平安。况且他一向担心咱家里的事情,他总是要问问咱们开春的生意如何办才对!他一定是有什么事给绊住了,说不定正在等我们去解救!我去请知府出面,不是一时兴起,我是仔细推断后得出的!”
风荨道:“杭州府地大人多,江知府到任不久,有的是要紧事务处理,你也别再去扰他了。再说,阿良的拳脚功夫比你厉害,一般人困不住他,他不会有事。”
风菱辩解道:“正是如此,我才百思不解!阿良怎能忍心不辞而别?从此销声匿迹吗?不合常理啊!”
风荨道:“你认为常理是什么!府里散的下人伙计又不止他一人,难道别人无音讯就是常理?阿良无音讯就不是常理?”风菱道:“大姐,你成心的吧!阿良不是下人,他不是那种下人啊!”
风荨自恼,心道:“曲晨风不是阿良这个弥天大谎,我能圆一时,但总有被戳穿的那一刻,撑不了太久的。但愿那时仇恨已解,不再是当下剑拔弩张的时候。”
为了避免刀剑相向的那天,查清会兴镖局私藏枪器一案,是风荨最紧要的事。
风荨瞒着家里人,私下着手查。若是父亲知道她的行动,恐他对曲晨风再起疑心。如今自己用嫁给曲晨风为风家人换来了一些安宁的时间,她不能冒险让此案件公众于世。她不想风家人都来承受戳脊背的咒骂,尤其是她觉得此案疑点甚多的情况下,查清楚了来龙去脉,再定罪挨骂才不冤。
当年的案宗在官府里,风荨自然接触不到。父亲是参与者,但是他早成惊弓之鸟,不堪任何人就此事的询问,更不会同意风荨重提此事。“该从哪里入手呢?”风荨陷入山穷水尽的地步。
风荨站在空荡荡的风家货栈里,闭目而想,似乎能看到十三年前,就在这里,或许就在她此刻站立的脚下,那个叫曲友的前辈,义气满满,携着镖局弟兄,装了一车货,心里满是走完镖赚到钱的喜悦。何曾想,他是一步步走到了断头台。
如画瞧着风荨很不对劲,心里忧愁,轻声问:“大小姐,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前日野蛮的麻子重重给了您一拳,那个汪疯子又掐您好狠,您怎么就不请大夫瞧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您身体出了岔子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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