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荨的角度看,这不是俗气是责任!她是长姐,照顾两个妹妹是她天生的职责。
风荨缓过神,说:“不是我小气谨慎,是你不能冒险!”风荷道:“你是怕我得了病之后再传给你吧!”风荨解释不清了,她道:“你知道大姐不是这样的人,我只是担心你。”
风荷问:“那你给我借不借钱?我知道,那些钱是你用来开衣局的,不好乱挪用!但是能不能算借给我,以后从我的工钱里扣?”
风荨心想,痨病难以治愈,就是借给风荷钱,这钱也只是买了安慰。眼下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她一时答不上来。正巧马车被停了,只听车外好不喧闹,风荨问:“怎么了?”
车夫说:“一群人围着,挡住了路。”
风荨和风荷下车一查究竟。只见人群围成一个圈,都张望着向中心地看。她二人也朝前挤了挤,风荨看见一青年躺在当地,口吐白沫,这是癫痫病犯了!
围者少说百十余人,竟无一人上前帮他一把。那人抽搐的厉害,眼见最后一口气快要提不上来。突然,人群里冲出一个白胡子老头,风荨只觉得眼熟,一时想不起哪里见过他。那老头已到到青年身边,手上使劲摁了青年几处穴位,又随手拿出针扎了他几针,那青年弹动的身体渐渐舒缓了下来。
一个中年妇女忽然扑了过来,跪在青年和老头跟前大哭:“我的儿!你命好苦啊!你那狠心的爹撇下咱们孤儿寡母,你不能随你可恨的爹,你不能丢下娘一人啊!”哭声悲切,众人无不同情。
那老头起身道:“他躺一会就没事了,明日午时你去齿留香。”
妇人不明何意,心想那是大酒楼,我去那里干什么?莫非——因是问道:“神医救我儿性命,当以重谢。无奈家里贫寒,就是想请大恩人去大酒楼吃一顿好饭,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若是大恩人不嫌弃,民妇身上还有点碎银子,都答谢您!”她四处搜出银子,双手奉上。
老头摆手笑道:“你自去就行,不是叫你请吃,再说那酒楼的饭菜不合我的胃口!”他哈哈一笑,全不在意,转身离去。青年已经恢复意识,看见救命恩人的背影,亦是拜了一拜。
风荨仍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老头,自顾自地对风荷说:“这个白胡子老头,我一定是在哪里见过他!”话无人应,转身一看,风荷已去追那老头。
那老头步伐又稳又快,风荷一路跑,总算拽住了他的胳膊,风荷气喘吁吁,道:“神医!你是神医!神医请您再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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