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奇怪的推想浮现在江淮脑里:若李小姐相送是对我情意深重,那我此番夜里奔骑,从马上狠狠的那一摔又是为了谁?他侧面瞧着风菱,心里涌起奇怪的概念。
江淮问:“如果两个人走散了,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他望着风菱,等待她的回答。风菱道:“找呀!”江淮道:“不,必须有一个人站在原地不动,等待另一个人来找。否则总是会相互错过!”此话不假。
风菱想,很有道理。我若是四处找阿良,他又回了杭州府,他见我不在,倘若又出来找我,岂不是又散了。当即说:“那咱们赶紧回杭州府吧,说不定阿良已经回去了!”江淮无奈地笑道:“不急于这一刻!”风菱摇头道:“急急急!”
次日,风菱只嫌江淮的马车慢,不停地催促,江淮心道:“傻丫头!”又想,你大姐和阿良早已成亲,你还这般痴迷不懂,你是傻呢,还是真傻!
进了杭州府,江淮一行人没有回府衙,而先去了齿留香,这是江大人为了犒劳手下。风菱不去,一是因为汪佩蓉是齿留香的二掌柜,二来自家衣局又紧挨着,因是不愿靠近。
江淮道:“说不定那个阿良已经回来了,你自个不去瞧瞧?”风菱又觉得江淮说得在理,毕竟自己离开月余日,指不定阿良已经回来了。
他们尚未走进齿留香,但见前方聚众,两伙人高叫着。风菱看见风荨风荷和杜望也在自家衣局门前观望对街,却不见阿良。对街本是梁家的衣局,怎么换上了“威远镖局”四个字?风菱越发好奇。
只听群众里有人说:“知府大人这几日不在府衙,就有人竟敢光天化日下闹事了!”
江淮一听,也无心吃饭,立即催马前去。只听小山高叫:“知府大人到!”民众立即让出一条道,马车停住,江淮下来。他愁眉紧锁,俨然一副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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