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地端着汤药赶来,靳神医用管子对着曲晨风的嘴,一点点灌进他的嘴里。生芷的药效果然快,不刻曲晨风脸色转暖,他梦里轻咳了两声,徐大地问:“主子醒了吗?”靳神医道:“应该快了。”继而他回身看了风荨一眼,徐大地也领悟。徐大地走到风荨近前,拱手一鞠躬,说:“夫人,您先请回吧。主子马上醒了!”
风荨道:“所以你们二人,在不商量的情况下,都断定曲晨风醒来不愿看见我,非要赶我走?今天是什么日子,总有人赶我走,好似我很碍眼!”
徐大地忙解释道:“绝无此意!夫人见谅,主子他——”
风荨截断道:“我走就是!”
徐大地又嘱咐道:“还请夫人忘了今日所见!”
风荨凄凉一笑,回身说:“我会找他问个明白的!”
这话犹如定时炸弹,搅得靳神医和徐大地心神不宁。
风荨步履蹒跚,回到衣局,高奇早在那里等候。
高奇见风荨的脸色极差,以为她在齿留香曲晨风那里又受了委屈。经过这几日的留心打听,高奇已经摸清楚了风荨和曲晨风关系的前因后果。基于他二人的冷漠关系,高奇认为他们的婚姻里定然有利益牵连。高奇不是对他们的私事感兴趣,他感兴趣的只是风荨。
高奇温声问:“大小姐脸色稍差,是不是需要休息,高某就不打扰了。”风荨勉强笑道:“高公子哪里话,一点不打扰,我没事。害公子等待许久,如画也不去知会我一声!”高奇道:“听说你去齿留香了,我倒怕打搅到你们。”风荨道:“今早有人聚在齿留香门前闹事,你可听说了?”高奇点头。风荨继续道:“其中一个青年,生了很重的病,我担心他,所以去看看!”
齿留香今日歇业,不少吃客叫苦。高奇道:“齿留香口碑好,怕是这些人专来砸场子!可知他们是谁的人?”经他一说,风荨突然想到,她只以为这些人来寻衅滋事是个人行为,却不想或许也是受了人的雇佣,他们背后的人才是专跟曲晨风作对的,就如华平野对卫姓三兄弟一样!
风荨道:“是了!那些人是谁家的伙计?”她私想,他们参与的人多,总有线索,不难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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