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很无奈,滑坐在椅子上,风菱呆站半响。
如画碰巧经过,听闻了三人争执,速回清溪轩,一字不差转述给风荨。
风荨默默不语,嘴角弯起一丝无奈,她说:“罢了,罢了。碌碌人生,得失难量。何苦劳神在此!”
如画半解,见主子无心,便不再多说。
晚些时候,风菱过来说,如今大船的购买总是绕不开梁家的。梁家一人在杭州府独占了海上水路和船舶渔业的生意,是避不开惹不起的船运业老大。风菱建议从广州购买货船,风荨也同有思量。阿良负责去打听,却发现连广州几家知名的船行也与梁家有颇多往来。他们不是说订单多,就是抬高两倍的价钱。
阿良道:“最快的说咱们的订单也得等到来年初夏了!”
风荨道:“你看他们像是成心的吗?”阿良道:“倒不全像是,毕竟造一艘船确实需要时日,况且咱们提的船只规格又高!但是推延时间的意图,也是一眼便知!”
风菱道:“难道只能从他们手中进船吗?就没有其它途径!”阿良道:“广州是最早也是唯一的对外港口,船舶业也是最先进。我们既然要做海上生意,虽万事开头难,但万不能一开始做事就退而求其次!”
风荨表示赞同,她道:“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咱们一步一个脚印,阿良,买船的事不能急,慢慢来,总要买到称心如意的才是!”
阿良道:“我会跟广州那几家船行保持联系,随时跟进近况。”
风荨道:“除此之外,这几日船员招募进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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