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菱道:“我早知道梁家的话不可信!他们岂能起好心把好船员给咱们用!梁家不背后使阴招,已经是大发慈悲了!”登叔道:“梁家在船运上起步早,眼看咱们要走水运的买卖,自然要戒备一二。好在梁家是生意人,倒是守了给钱就卖货的理。”
风菱道:“若不是阿良识破了离间船员间的诡计,抓住了那个卑鄙的小偷,那帮人肯定在船上打起来!”
阿良道:“大小姐,船员斗殴之事确有蹊跷,梁家人断不会让咱们轻轻松松就走了这趟货运。这一次他们没闹出事,之后就难说了。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咱们有求买于他们,但是他们却不见得诚心诚意要做好这笔买卖!”
风荨道:“这次向梁家租借货船和船员也是无奈之举,如今咱们跟岭南一带做上了买卖,自然不会顾虑今后购船养船员的开支了。”
风菱叫道:“咱们要买船了?”
风荨道:“是!买船是一要紧,培养得力船员也是另一要紧事。”阿良道:“大小姐果断,确实如此!”风菱道:“等有了咱们自己的大船,自己的船长船员,别说广州了,就是什么暹罗,马六甲和爪哇,咱们也能自己去了!”
风荨甜甜一笑,表示赞同,这也是她的计划。
虽然风荨的脸庞十来年被面纱遮住,但是她的眼眸却犹如夜空的星光,清柔明亮,令人过目难忘。
阿良总是盯着夜空看,张婆问他看什么,他说看星星。阿良喜欢久久地看夜空中的星星,因为他不能那样无所顾忌久久地看着风荨的眼睛。
只有在此刻,在风荨笑意点点的不经意间,在旁人思绪忙在别处时,阿良才能肆无忌惮地看一眼,只能看她一眼。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