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老爷道:“梁家那天已经来闹了,这事不好摆平!”风老夫人道:“让他们来闹,反正荨儿不能再嫁到梁家!”
风荨问:“那日梁家闹得很凶?”风荷道:“他们非说是咱们风家故意耍心眼,要悔婚,拿他们梁家当猴耍,扬言要咱们都去蹲牢狱!”风菱叫道:“他们敢!”
风荨道:“爹,虽然事出有因,但此事咱们确实理亏,我想明日亲自去道歉,把事情解释清楚。”风老爷道:“解释不清楚!荨儿,你真的不愿---”
风荨斩钉截铁道:“不愿!”
风菱拍手道:“大姐,有你这句话就行!爹说得对,这种事解释不清楚,就算你解释得很清楚,他们也不愿被解释清楚!装傻充愣耍流氓是梁家的惯用伎俩!”
风荨道:“这个我也知道,只是此事因我而起,自当由我了结,解铃还须系铃人。”风菱道:“讲道理的方法治不住梁家,此事就交给我和阿良吧!”
风荨问:“阿良呢?已经去休息了吗?”
风荷道:“没有!自从大姐你不见了,咱们没人吃得下睡得着!阿良哥前天从茶园回来,知道了你的事,可急坏了!这会应该在哪里干着急呢吧!”风菱道:“没事,我等会去找他,省得他瞎着急也跑去报官!”
风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家人又话了些家常,便各自回房休息。这三四天来,风家上下总算睡了个安稳觉。
已是晨午,风荨听到楼下有声音,便大声问:“如画,谁来了?”如画道:“是二小姐和阿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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