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老爷无奈,想了半天后说:“且等明日看他拿什么来提亲!”他总是不能叫风荨嫁给个穷酸人。
一大早,只听街上锣鼓喧天。
风荨惊了不小,生怕是曲晨风搞出的动静。如画匆匆去问又急赶回,说:“大小姐,是那家酒楼开张了!”
风荨道:“哪间酒楼?”忽地想起前几日在街上看见了一幢三层临街大楼在装整,当时听人说那儿是要开间酒楼。
如画道:“临近咱们衣局的那栋楼,叫人买去了做了酒楼,刚听人说那酒楼的名字叫齿留香!”
风荨问:“可见到其他人?”她想问曲晨风有没有已来。如画道:“街上都是人,哪些是其他人?”风荨道:“没事了。街上为何那么多人?”如画道:“说那酒楼为庆祝开张,今日饭菜酒水全部免费。所以大伙都拥了过去,已经排了好长的队!现在再去,恐怕得排到晚上了!”
只要不是曲晨风就好,风荨一颗悬着的心安顿了许多。
时至晌午,风府门前一番热闹,风荨在清溪轩二层隐约看见一众人抬着大箱小箱,足足十余件,依次进府。
曲晨风终是没有失信,他还是来了。
风荨倒真希望他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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