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我家二爷只是短暂失忆,那不是你能随便称呼的人。”什么二蛋,听着就想笑。
在战场上使得敌人战战兢兢的二爷,居然成了村里的二蛋……这个被知道了得笑一年。
陶桃心有不甘,再看那晕过去的靳阳,咬着牙还是不让路:“我怎么知道二……他就是你们口中的二爷!”
本来还想喊二蛋,但在这些人可怕的眼神中,陶桃就改了称呼。
呵,这个小姑娘还真是有点意思。
若是不看这姑娘的眼神,光是听这话,或许是认为她是关心二爷,可那明晃晃的野心和刚刚看爷的眼神,让他们瞬间就明白了。
“啰嗦什么,直接踏过去。”
靳初就不是个心软的人。
他在娘子面前软是因为他愿意。
而且就这么人刚刚看他眼神,他就十分不喜。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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