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婉对上林照兮的眼神，当即就被吓红了眼，道歉。

        一个自强，一个柔弱。

        在这些弟子眼里，自然还是更偏向于宋清婉了。

        于是他们看林照兮的眼神就变得非常不对劲了。

        “大师姐，小师妹都道歉了，你怎么还板着脸。”

        “就是，大师姐，小师妹都已经哭了，你就原谅她吧。”

        “大师姐，你不要太过分了。”

        ……

        若是在长老们看不到的情况下弟子们这般，他们或许会以为是林照兮的错，但现在看……这简直就是一些修炼出毛病的弟子。

        明明在上一秒，他们还在恐惧自己的惩罚，可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子……

        对此，诸位长老早已心如明镜。

        都已经这样了，这些内门弟子还有继续培养的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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