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很想知道？”

        不是似乎，而是真的很想。

        伍杳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夙家艰难了这么多年……虽然从来不会缺少权势，但眼看着身边亲近的人一点点丧失求生欲，他们其实心里也很痛苦。

        “封教授，如果可以，我希望能知道这一切。”

        时药是懒得少，但她可以编织一个梦境让他知道。

        “……”

        一个很短暂的梦，让伍杳期知道了真相。

        在知道是什么原因后，他面色煞白，冷笑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口里反复念着这四个字，什么话都没说。

        好一会儿才把情绪缓了过来：“多谢封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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