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药也没在意,点点头,又移开了视线,继续看向壁画。
幸淮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凑过来:“那个时药,你有没有办法解除他们的幻觉啊?我一个个敲过去也不是办法。”
该低头的时候就低头。
反正在时药这里也不是第一次了。
时药并没有注意到幸淮对她的称呼从封教授变成了封时药,现在又是时药……
大概因为是名字而已,所以并没在意。
幻觉?
时药把眼神从壁画上收回,看向众人,什么也没说,直接丢给了幸淮一个新的瓷瓶。
幸淮打开,里面都是些药粉。
“这是……”喝的?还是……
“撒过去喝下去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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