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缙没说话。
大抵是因为他也知道时医的固执程度。
孟缙的沉默在时医看来就是妥协,他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这心里总该是有个人选,又……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一直忽略了最重要的这个问题。
时医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了这个最基本的问题,从怀疑变得逐渐确信。
卧槽!
不会真的是这样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能理解了。
“……呵。”
孟缙冷笑。
但他此刻的冷笑在时医眼里就是被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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