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闻簇彻底僵住了。
他想了千万种方式,唯独没想到自己会毫无反抗力的被拖上床……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压根就不想再下床。
时药身上的香味让那个闻簇一个不小心就沉了进去。
感动吗?
不敢动,是真不敢动。
时药将人拖上来,就如抱着猫儿的姿势,将人扯进怀里抱着,继续睡。
她是睡着了。
闻簇却是幸福又痛苦的过了一夜。
闻簇是燥得不行。
偏偏,时药是对体温感受得不深,睡得倒是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