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木戚这么喊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似是熟悉,却又没有任何印象。
“这,会不会太亲昵了?”
其实时药更想说,她现在好歹是用“时医”的身份,喊时时总感觉太弱鸡了。
“不会。”
???
“我们都是时家军,又怎么会陌生呢。”木戚说着说着,没忍住偏了偏头,“还是说其实时时嫌弃我,觉得我……不配。”
最后那句话说出来,时药都跟着一颤。
感觉到他委屈了,几乎是话不过脑:“不会!你喜欢怎么称呼都可以!谁不服,我把他打趴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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