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药总觉得木戚意有所指,但又……抓不住那一抹意思。
而且被阿戚用这样的眼睛看着,倒是有些不自觉地移开了目光,耳朵却是红了些:“不知。”
现在的她。也确实不知。
木戚将酒坛放下,另一只手抬起,抚上了她的脸庞,动作很轻,轻到若是闭眼,时药怕是会以为只是错觉。
然,随着他的触碰,木戚也将脸凑了过来,盯着她,许久,绽放出她从未见到过的灿烂笑容。
“你啊。”
什么话都没明说,简单的两个字却又过分宠溺,那一声轻笑更是听到了时药心坎上,感觉……痒痒的,想挠一挠。
“我怎么?”
时药心中疑惑,她觉得或许阿戚是知道为什么的。可偏偏他又不愿意明说。
相处三年,二人的关系已经很是亲近了,可偶尔却总是给她一种阿戚又很遥远的触动,仿佛她一松手,眼前的人便能消失。
阿戚酒量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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