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藏过的酒就两坛,现在只能悄摸摸的去拿老爷子的酒。
木戚应了声,结果酒坛什么也没说,打开就喝了起来。
“咳咳,好喝吗?”
若是再不知道阿戚是在生气,时药就是笨了。
尽管她还不知道阿戚为什么生气,但看到他生气的模样,时药总是会忍不住的心虚起来。
时药努力在心里说服自己:心虚什么?反正她又没做错事情。
“时时。”
木戚没有回答她的话,将坛子里的酒喝了一半才转过头来看向她。
那眉眼看似带了些许的微醺,眸子极度深邃,带着她有些看不懂的情绪,开口的时候还有些微微的委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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