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难想。”时药同样是抬头看天,随后又回头看了眼紧闭的书房门,“狗皇帝逼得太狠了。”
爷爷的忠心,时药是知道的。
可爹爹的死加上她的话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啊,太狠了……”
这件事,时医又何尝不知。
但凡狗皇帝不如此对待时家,又怎么会……
“若是被我查出爹爹的死与狗皇帝有关,我定搅得这京城天翻地覆。”
她和爷爷不同。
不管是百姓还是皇室,她都并没有太大的归属感。
或者说……从某方面而言,时药一直都清楚她感情上的淡薄。除了在面对时家人的时候会有些人为的情绪外,大多数的情况,就算是有人死在她面前,她都不会眨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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