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十分安静乖巧。
时药抿了抿唇,大概明白了:“你在嫉妒?”
“嗯,很嫉妒。”时爅低垂着的眸子中是一闪而过的黯色。
顿了顿,时药适时将手拍在他后背:“等我们回去,就成亲。”
现在还不是本体,那不一样。
意义也不同。
“真的吗?”
时爅看了一会儿,笑容灿烂真切,“时时是不是有点困了?那就先睡一会儿吧。”
困?
听到阿爅这么一说,时药才感觉倦意很深。
她试图摇头保持清醒,但却很难控制几欲合上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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