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已经被割去了。
无法说话的他抱着最后的清醒想要夺得时药的关注。
可……她的眼里始终无他。
直到郝安平彻底晕厥了过去,他都没能得到时药的一个眼神。
死心吗?
谁知道呢。
反正他们也不关心。
郝安平落得今日的下场,也没有人同情。
“把他送去丞相府。”
时药面无表情,就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送去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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