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许久,印象之中,自己从未有过失言。
哦……不,好像有过一次。
可那次记忆太过于遥远,她只能依稀记得,当时好像是和一个人有关,可具体是因为什么,她又想不起来了。
罢了,既然想不起来,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
“可是人家听了还是好难受。”
柴云霁就差个嘤嘤嘤就更传神了,“时时,你能不能多陪陪人家,害怕~”
“好。”
时药本就没什么大事。
反正大可爱在,大不了就一起追剧吃东西好了。
听到妻主的点头,柴云霁就笑了。
果然妻主心里还是很爱他的……当真是一点限度都没有啊。
真害羞,没想到妻主这么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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