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叙白其实也有感觉,时药对待自己更多的是有一股无限制的宠。
那种感觉让他非但没有半点自卑,反倒是觉得异常甜蜜。
叶叙白将她抱起,到床边坐下。
时药也没有反抗,反正两人都结婚了,加上上个位面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
说害羞,也不看是经历了多少风雨的人。
倒是叶叙白,将她放在床边之后,整个人开始有些僵硬无措。
他在小位面也是第一次,没有之前的记忆,其实就是个小白。
“……”
怎么办,突然有点慌。
脑子一片空白,他突然忘记了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了。
哦,好像是应该脱衣服。
叶叙白慌得很,扣着衬衫的扣子都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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