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亦眨巴着眼睛,眸里七分天真、三分甜蜜。
“啵——”
如他所愿。
时药突然就想养崽了。
姐姐又亲了自己!
啊——
捂脸,呈现出一种土拨鼠尖叫。
半晌,他才抬起头,但那耳朵的红晕持久没有散开:“那亦儿以后是不是不能叫姐姐了?”
“为什么?”
时药揉了揉自家大可爱,心里难得在呐喊:啊,真可爱!想养!
“姐姐都亲了亦儿,亦儿是肯定要负责的。”封亦突然握拳,眼神坚定,“以后这个家亦儿会负责赚钱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