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芊芸脸上出厌恶之色，如果说以前，她对这个强大帅气的男人还有一些心动。

        那么，经过这段时间的颠沛流离，以及和边衡的对比，厉墨川在她心里的滤镜早就消失了个干净。

        她移过了眼睛，如果不是他手贱扔出了那枚手留弹，又怎么会有现在的事情？

        宋栖瑞看着如今的形式，感觉十分疲惫，他开口道：

        “要么，我们先离开这个基地，这段时间先避避风头，如果有可能，去和时晚道个歉，或许……”

        厉墨川嘲讽打断，“你在想什么呢？你会原谅一个差点害死自己的敌人？”

        宋栖瑞哑然了，他看着厉墨川脸上的桀骜阴郁之色，心里感到一阵失望。

        头真的……变了好多啊。

        明明以前当佣兵的时候，做的虽然是卖命的勾当，可他们行事也是光明正大的。

        是什么让老大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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