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云往金山寺中走去,边走边道:“两位大师,你们怎么成现在的样子,我记得当年……”
“不过是佛祖的赐福吧,让我师弟二人重活一世,不值一提。”昆生笑回。
佛祖的赐福?
顾修云看对方不想细,也没再问,但两饶样子都变了,这所谓的赐福,应该是一种夺舍重生之法。
走到金山寺的佛法大堂时,一位与冼菩生差不多大的年轻和尚在堂前挡住去路。
“阿弥陀佛,欢喜,你回来了。”年轻和尚道,他的目光看向冼菩生,欢喜显然是对冼菩生的称呼。
“你在喊我?”冼菩生困惑。
“是的。”
“我不叫欢喜,我姓冼,名为菩生。”
“你就是欢喜,不会错的。”年轻和尚肯定道。
一旁的顾修云也盯着年轻和尚,他老早就感受到金山寺中有一位化神存在,原来是眼前的和尚,和菩生一样,同为少年才。
“两位大师,这位是?”顾修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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