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未见,天君气色红润,不过浑身酒气,走过来时熏得怀里那白乃馨捏着鼻子,竟是有些发晕,迷迷糊糊道:“好臭啊!”
天君闻言,笑道:“这狐族小辈看筋骨应是那白家三代,看样貌……”他摸着胡子,又问道:“小姑娘你母亲是谁啊?”
白乃馨娇声道:“我母亲是白如意。”
“难怪。”天君也是摆出看穿一切的眼神,道,“春季神啊,带孩子感觉怎么样。”
“爽!”我说,“非常享受。”
白乃馨插嘴问道:“叔叔,这大胡子是谁啊?九儿该怎么称呼他。”
“叫我刘爷爷就好。”天君打趣道,“九儿叫他叔叔,叫我刘爷爷,没毛病的。”
这老东西,倒是占上我便宜了,恬不知耻,倚老卖老,为老不尊的。
“你不许叫我九儿!”白乃馨噘着小嘴,“九儿只有母亲和叔叔才可以叫。”
哈哈,老东西没想到吧。只有我这种英明神武且睿智的神明才有这种机会。
“酒呢?”我说,“听你那弟子说你找我过来品酒,可为何不请我入屋歇息,难道怕我这一老一小吃穷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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