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心里夸赞这位姑娘不但善良还很幽默。
酒吧里还算安静,与我印象里酒馆的样子,根本不沾边。我还记得作为人类的时候,每次到酒馆吃酒,都会碰到许多赤裸上身的大汉,浑身酒气,每次喝到高兴之处,便会大声嚷嚷,让店小二去隔壁的‘怡花苑’找几位陪酒的姑娘。
我曾经也做过这样的事情,怡花苑里的姑娘,各个精通琴棋书画,谈吐优雅。我当时常年征战,厮杀于战场,所以对这种文艺上的事情比较向往。
花梧桐还是坐在我旁边,让我奇怪的是,我一直都在喝酒,她却滴酒未沾。我把空酒杯推到她面前,想让她陪我喝上一杯,她摇着头又把酒杯推了回来。
“我来那个了,不能喝太多酒的。”
“哪个?”
“讨厌!就是那个呀,女生都会来的。”
“哦,那个阿。”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不喝就不喝吧,作为神明也不能强迫人类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
“我给你唱首歌吧!我唱歌可好听了,你要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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