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大礼。”听到朱厌说起师傅往事，我竟有一丝自豪之情，只不过早已弃剑千年的我，恐怕是达不到师傅的境界了。

        朱厌笑道：“龙虎山历代天师必须担任人间妖怪管理员一事，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可以告诉你们神界中只有主神知道的秘密，一件他永远不愿提起的事情。”

        “龙虎山第一任天师实际上就是你们神界之人，原本是看管‘玉泾河’的小神，因为私会仙女而被举报。本来这种事情在你们神界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只不过有位身居要职的神明添油加醋，从中作梗硬是把这件事情扭曲到其他层面，这导致了主神大怒，直接削去其神籍打入凡间，需经历九九八十一世死劫，才可正常转世。后来主神发现举报此事的神明经常暗中偷会那个仙女，调查之后才发现事情真相，可事到如今，主神的威严怎可轻易更改，但为了补偿被自己罚错的小神，只好暗地设立人间管理妖怪这一虚职，让其享受龙虎山供奉香火，以求心安理得，可他不知道的是那位身居要职的神明再次偷改小神转世天命，所以龙虎山历代天师的继任者皆为短命之人，注定活不过三十岁。”

        如果朱厌此话当真，那么杨天宝的命数当真悲催，从出生起就要背负这种宿命。

        梦神似乎不太相信，大声喊道：“你又不是神界中人，怎么知道此事？我看你就是在信口开河罢了。”

        “其实你们神界也不过如此，看上去一片祥和，背地里却做着苟且之事。”朱厌看着我说：“猜到我要送你什么大礼了吗？”

        看来就连朱厌也不愿搭理梦神这个憨货，我看着梦神急的抓耳挠腮的样子就像发笑。但对于朱厌要做什么我还真是猜不出来，于是就说道：“你别卖关子了，既然你不想动手，那就赶快离开此地吧。”

        朱厌似笑非笑，在它那张猿猴一样的脸上还真看不出细微的表情变化。它突然移动四肢，我感觉整片大地都在颤抖，那股威压感扑面而来，好在它只移动了几步，停在杨天宝面前。

        “可伶的人类啊！身上背负着不属于自己的命数，苟延残喘的活到今天，即使知道短命也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吗？你太可悲了，即使你努力工作，虔诚祷告，上天也不会注视你的，既然如此，那为何自己不做出选择，主宰自己的命数，妖若挡你你杀之，神若拦你你诛之，天地之间，六界之内，你就是你，自己做自己的神！”

        朱厌的声音未停，慷慨激昂的。梦神却已经坐不住了，他跑到杨天宝身前，指着朱厌说道：“畜生，休要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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