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后的六界,我明显感到邪念更为旺盛,这令我兴奋不已,这些分量十足的邪念足已让我在短时间内恢复到当年巅峰或者是超越巅峰。
可渐渐的,我发现这些人类的邪念竟然在我身体里久而不散,不能将其充分吸收,它们影响着我的心智。很奇怪,我搞不懂为何以邪念为食的我,居然消化不掉这些人类邪念。
有一部分未消化的邪念中还掺夹着一丝光明,就像是最后的曙光,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这光明背后是一个男人的身影,是他身上的散发光,就好像沐浴在初春的太阳下一样,我很厌烦这种感觉。
我开始密切关注这件事情,找到为我送来这些邪念的摄魂兽,在它们的口中我得知这些邪念都是来自女人,同是来自一座北方城市中的女人们。
于是我便化作人形前往北方城市做起了调查。那男人曾告诉过我,在他计划没开始之前,希望我不要大张旗鼓进攻人界。我向来遵守承诺,即使被魔君欺骗后,也依然如此。除此之外,我更加害怕的莫过于男人隐藏的实力。
我在这家叫做‘月巴克’的咖啡店观察他已有三天的时间,在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我就认出此人正是神界中的春季神。在看到他曾经的弟子如今是这副模样的时候,我心里第一次感觉到了世态炎凉,如果不是有约定束缚,我真想上去揍他一顿。
我搞不懂一名堂堂神明,他的关门弟子,为何连一个简单的骗术都不能看穿。在这家叫做‘双城’的人间酒馆里,酒馆伙计无论拿出价格高出市场价格多倍的酒给他,他竟然没有一点察觉,全部照单全收,真乃愚蠢之极。
我终于忍不住坐到了他的身边,想借机嘲讽他一番,可他却似醉非醉的对我说,我喜欢喝酒,尤其是冰镇的酒,可是冰镇的酒要在冰窖里放很长一段时间,取出来才会好喝,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我不懂便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喝干了酒杯里的酒,对我说,人间已然如此“病态,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足够形成的,我从来不想改变这个世界,所以就要学会接受,我只是想体验这种感觉。
他眼神迷离的看着我,又对我说,其实我在你进来就发现你不是人类,也不是神明,可即使你是妖又如何呢?我也不会对你怎样,人神妖本就该和平相处在这六界之中,我们都是这六界中的沧海一粟,更应该要共同享受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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