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代练惊呼一声：“我也没料到她是妖怪，明明身上一点妖气没有，我之所为怀疑，完全是出于主播间的妒忌。”

        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数落人的事情还是之后做吧。

        小芸直勾勾地瞪着我俩，忽然伸手抓向头发向两边用力拉扯，那头皮竟被活生生扯开，不过没有露出模糊血肉，原来那张人皮下面还有一张面孔！

        我听见司徒代练吞咽口水的声音。

        小芸手上动作不曾停歇，又将手里人皮拉扯到胸口，在一用力，人皮拉到小腹，所过之处，依然不见血腥，就像脱衣服一般自然。

        “我收回我之前的话。”司徒代练再一次发自肺腑说道。

        这时，小芸身上本来‘味道’才逐渐显现，那张人皮竟有掩盖气味的作用。

        原来这小芸并不是妖怪，身上散发的幽冥气息显然来自冥界。

        等人皮完全褪去，小芸身上的肉还在微微抖动，不过人皮扯掉之后样貌倒是与之前无异，只是自身气质却是截然相反。

        轻呼一口浊气，这被小芸排出的气体遇到空气便化成寒霜冰晶，她猛地一睁眼，气势更盛，右胸至锁骨处慢慢浮现一朵黑色云朵，同一时间在那额头之上也开始浮现出一个‘楚’字。

        “精神小妹哦！”司徒代练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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