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当时那情况,你敢进去不?”
在第二刑侦大楼楼下,下了班老刘和小郭正朝大门口走去。
“我可不敢!要不怎么说我做不了队长呢!”老刘哈哈笑着,“你别看王宇勉那小子白白净净像个玉面书生,可狠起来真tm的六亲不认!那劲没人能摁得住。”
“哎,要是这次咱们能把蛾人案给破了,立功嘉奖且不说,那风光绝b盖住任何一桩案子!”小郭无不向往的说。
“嘁!你小子别做春秋大梦了,这蛾人的案子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连宇勉那家伙都被搞得满头包,你瞧,从去年9.6校园谋杀案到涪阳监狱案到产房蛾变案,一年呐,有个鸟的进展没?这里面玄乎着呢!”
“也是,经历过这么多案子,这蛾人案还真是玄乎其神,没逻辑,找不到突破口,就连嫌疑犯都可以遁地掘土不翼而飞。”
“不过眼下抓到了这崔植冬,至少是个喘气的,只要有张嘴,就不愁撬不开,且等着吧,那个崔植冬,嘚瑟不了两天绝对松口皮!”
他两有说有笑往大门口走去,远远的看到公安局大门口一侧有一位中年妇人犹犹豫豫的来回踱步,时而怯怯的像公安局里面望去。
“喂!干啥呢!”老刘大声一叫,吓得那中年妇人一个颤惊。
“阿姨,你别害怕,你这是要找人呢还是要报案呢?”小郭连忙止住老刘,笑着迎上去。
“我......我是来找、找我儿子的......”妇人穿着浅黄色的衬衣,咖色半裙,慈眉善目,看上去还算端庄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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