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泽悄悄问公玉长因这是谁的作品,公玉长因说道顾芷逢的。林修泽突然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声来。
“我有问过她。”公玉长因说道。
“嗯?”林修泽不解的回应了一下。
“这个发着红光的房子是什么?”
“哦,她怎么解释的?”
“她说,发光的蛹室在一个世界里是灾难,里面是魔鬼,而在另一个世界里是一个新生命的开始,里面是希望。”
“呵呵,这默不作声的丫头真看不出来哈,这幅画像烈酒,后劲很大,很难让人忘怀。”
“哈哈,你对艺术的鉴赏眼光倒是很与众不同啊,不过挺好,艺术本身不绑架任何观者的想法,好的作品就是要千人千面,作者本身的意图其实不重要。”
“作者是不是就像母鸡,下了个蛋,每个人吃法不一样,味道也不一样,是不是?”
“哈哈哈哈!”公玉长因想矜持但没绷住,一下子笑出声来,在安静的展览馆慢慢看画的人无不投来奇怪的目光,公玉长因满脸绯红像喝醉了一般,连忙收起笑容挺直腰板把林修泽拉倒角落里,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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