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他全身像散了架似的在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中爬了起来。
是肖正龙打来的电话,问了他灌原那边的一些情况,林修泽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一会到办公室聊吧。
智胜律师事务所办公室内。
“老肖,这个案子我们不能接!”林修泽说道。
“为什么?就因为让我们把受害人辩护成蛾人这件事?”肖正龙不解的问道。
“这件事还不足够让我们推辞吗,肖正龙?我们律师不是靠信口雌黄颠倒是非来赢取胜利的吧?这种超越底线的事情是万万做不得!”
“修泽,我说你死脑筋你还不承认!你傻啊,我们干嘛要说谎啊?那易石忠不是很牛逼吗,问我们要什么协助,就告诉他,法医有本事在尸检报告上说明他不是人,我们就敢这样去辩护。我们律师永远就是靠证据说话,当然不是瞎编!”
“他明明是人你偏说他不是人!就算他能疏通各种社会资源,能把黑的说成白的,那我们不就也沦为帮凶,一起造谣撒谎了吗?”
“哎!修泽,你消消气!这个案子呢,其实很简单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再说对方都已经打了50万的定金了,你让我怎么办?赔人家违约金?嗯?别忘了现在是咱们自己干自己扛,没必要什么事情都上纲上线的,这样吧,这个案子啊,你别跟了,我来,我来。”肖正龙缓和了口气尽量婉转的说道。
林修泽一脸愤怒甩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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