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知遇走过会客室的门口,她将东西交给焦知遇,然后寒暄几句,落寞的转身离开。
这样的画面又重复着,每月的那一天那个时间点,一样的画面。
尉迟莞尔握紧的拳头使劲的捶打自己的脑袋,想让这个画面滚出脑海。
那声音又在耳畔响了起来。
你何必如此痛苦呢,你离成功就差一步了,只要你再帮我完成一件事,我就让你们母子两回归正常人类的生活。
尉迟莞尔满脸泪痕,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喃喃自语。
你说吧,你还想怎样。
我让你做即墨千面的儿子!
入夜后突然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整个虎泉滩山林潮湿而漆黑。
精神卫生院内,走廊的灯光幽冷颓废,地板湿漉漉的倒影着惨白的光影,显得更加阴森。
一只金色的蛾子从医院门口的樟树上飞了下来,朝走廊里径直向前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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