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他说不清楚。
似乎很遥远,远到仿佛是前生的事情一样。
但似乎又很近,近到好像一直都认识似的。
以至于尉迟莞尔说要帮助那个小男孩逼出外来入侵的意识时,他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我到底从何而来?
他第一次这样问自己。
寂寞千面,他的父亲,整个翡洛辰都知道,他是个雌雄同体的异类,不可能有自己的亲骨肉,那自己到底从何而来?
即墨子冯仿佛变了个人一样,昔日古灵精怪的他突然间变得深沉了起来。
他常常一个人坐在暮血湖的旁边,看着那些两栖生物人形囊体在湖里游翔,或是在湖畔走走停停,或是看着面具林里那些蓬勃向上,散发出生命渴望的人脸花,内心涌动起世事易变沧海桑田的悲悯情愫。
他时常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
而他还偶尔看到,一个俊逸的少年,在暮血湖湖畔漫步,他看上去神情自若,像个天外飞仙一般清新脱俗,让即墨子冯过目不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