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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押在临时羁押室里的尉迟莞尔,没过两个时辰,就被拉到了刑讯室。
在去刑讯室的路上,崔植冬的意识对着尉迟莞尔说道:“你赶快逃吧,到这种地方,你一个人女孩子哪受得了这种折磨!要杀要剐,我来扛!”
尉迟莞尔哪见过这种架势,早已吓瘫软了,听崔植冬这样一说,强打起精神说道:“我能到哪里去,横竖这是我的肉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只能一一从实招来,才免得受这皮肉之苦!”
崔植冬立刻慌了神,立马说道:
“进去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无论男女老少,先是一顿暴揍,揍到胃出血不省人事再用冰水浇醒,然后才审问!你现在跑还来得及,不然等到把你打昏了,意识模糊了你想跑都跑不了!”
正说着,两个五大三粗的狱卒拖着尉迟莞尔来到了刑房,房内点着楸树油脂的火盆,熊熊的火苗跳窜着,将四周照得鬼影戳戳,一个粗壮的木架靠墙边矗立,碗口粗的铁撩搭在木加上,重重的垂下来,拖在地上。
旁边放着沾着辣椒水的马尾鞭,听说这种马尾鞭抽在犯人身上立马丝丝出血,像千万支柔软的刀片一样,加上那辣椒水润色,那种钻心的疼,一般人是招架不了的,还有墙上挂到,火盆里烤的,尉迟莞尔都叫不上名字来。
房间中央,站着一个彪形大汉,光着膀子的施刑司,油火烤得一身肥肉裎光瓦亮,满脸的横肉颤动着,一双恶鹰一般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尉迟莞尔。
吓得她半条命都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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