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有个最好的哥们叫甲昆,逃离了琯花里,生死未卜,后来还有尹风赋哥哥,阿水,尤姒,我们经常聚在凉亭里玩耍,谈天说地,他们一个个最后都离去,像蒸发掉了一样,如今就剩下个一个最没用的我。”远山道。
“离去的,兴许就是缘尽了,说不一定有一天,缘分到了,你们又能见到了。”柳醒说道。
“呵呵,你这语气,到跟我朋友甲昆有几分相似,可他不会这么讲,他会说,离开了就是不合适,等到合适时自然会再见到。”
两人陷入了片刻的沉默,空气里突如其来的尴尬的氛围,柳醒站起来,准备离开。
“你又要走了吗?”远山问道,仿佛是问眼前的这陌生人,又仿佛是再问好久不见的挚友。
“……我走了……”柳醒说完,转身离开。
“你……你不是琯花里的人吗?看得很面生。”远山对着柳醒的背影追问道。
柳醒没有回头,但却笑了笑了笑,顺着长廊走开了。
而此时在密室里的尤姒,如同机械人一样,孜孜不倦的雕刻着人皮脸,柱刀发出噗噗的声响,舟介已经很久没踏进密室内的这间面雕室了,她已经快被人遗忘了吧,除了每天送餐食的侍者打开门,底下的小窗,像施舍牢饭一样将饭盒送进来,啪的一下又关上了门。
隐约听说宫主打了胜仗,攻占了整个翡洛辰,蛾皇也死了,往后这翡洛辰,就是琯花里宫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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