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
咔哒,门开了。
敬美筱心里翻了个白眼,果然是章鼓出生年份,任白果然依然是那个三句不离章鼓姑娘。
“你怎么知道密码?”直到敬美筱站在任白的面前,任白才发觉面前有人。
“就你那点心思,我有什么不知道的。”敬美筱得意地。
“好好好,那你过来有什么事儿吗?”任白知道敬美筱不喜欢来图书馆自习,她总觉得图书馆死气沉沉的心情压抑,所以肯定不是来图书馆学习的。
敬美筱弯下身子压低声音对任白:
“你忘了?霍茗和梁冬梅都要出狱了!霍茗已经出了!”
“那就出呗,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任白觉得两个人接受的惩罚已经足够了,剩下的他们几个人也就两不相欠了。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它不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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