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鹏志视而不见,但并不代表他过得有多甘心,现在的他活得如同一只老鼠一般,见不得光,见不得人,生怕别人对他还有怎样的报复。
“爸……爸。”梁鹏志推开门,梁珈蓝转过头来叫他。
梁鹏志选择对梁珈蓝视而不见,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与其房间,其实就是一片帘子隔开了一块空地罢了。梁鹏志睡在帘子里面,梁珈蓝在外面玩。
梁鹏志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丝毫不想管梁珈蓝。哪怕梁珈蓝已经三没有东西吃了,那也是与他无关的一件事。
饿死算了,作孽。
梁鹏志真的没有后悔过吗?那是不可能的。
越走到这一步,梁鹏志越想念当时意气风发的自己。他怀念考上大学时候自己苦尽甘来时候的扬眉吐气,怀念自己和海琳娜读硕博时候的挥斥方遒与指点江山。曾经的梁鹏志,虽然不上为中华崛起而读书,但内心一定是想为改变世界做出点什么的。
梁鹏志抬头掀开帘子,看了一眼梁珈蓝,扔给她一个面包。
梁珈蓝赶紧捡了起来,撕开包装,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三口两口就把面包消灭干净。但是梁珈蓝不敢多要,更不敢多话,梁鹏志来到越穗市就仿佛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再也不是那个对她百般宠爱的爸爸了。
虽然梁珈蓝隐隐约约也清楚,家里其实并不是破败了,资产虽然不及以前但是绝对不到现在这种吃不上饭的程度。
但是梁鹏志为什么让自己饭都吃不饱了,梁珈蓝也不清楚。原来她还能经常看到自己的姐姐,为什么一夜之间姐姐也不理自己了呢?梁珈蓝之所以喜欢去找梁明明玩,是因为她一个月只有那么一能吃一顿饱饭,因为梁太太会做很多点心招待他们,又或者几个人一起去吃自助餐,梁珈蓝总是要不顾一切赶紧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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