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是这样的,”这是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实习生,“任叔,那个订书机是我的。”
任家强那虚假慈祥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实习生拿起订书机就跑了。
周围同事心想,任家强怎么还不走,再不走这笑可就憋不住了。
任家强前脚刚刚收拾完东西结算了工资离开,后脚同事就开始议论纷纷:
“你们这任家强可真是可以啊,怎么能干出这种没人性的事儿。”
“嗨,你还呢,之前他女儿好像谈了一个对象,硬被他弄黄了,对此他还挺得意呢,那意思胳膊拧不过大腿。”
“这有什么得意的啊?不过因为点什么就要把两人拆了?他不是要把自己女儿嫁出去吗,踅摸相亲,还问咱们有没有单身的,条件好的。”
“听啊,”同事描绘地绘声绘色,仿佛自己就在现场一般,“那男孩子家里条件不太好,但是人好像挺上进的,但是什么彩礼啊肯定给不出来,房啊车啊都买不了,任家强当时相中了一个有钱人,但是是二婚,就想让自己女儿嫁过去,嫁过去肯定享福,就生生搞黄了。”
“他可真敢,怎么舍得让自己孩子嫁二婚,我记得他闺女才二十几岁?”
“是,正读研呢。”
“他女儿别是有什么缺陷吧,这样找一个条件好能看得上他闺女的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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