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梅这些时间在监狱做工攒下了一点点钱,足够她租一间地下室,现在对她来是足够的。曾经任白也非常佩服梁冬梅的一点,就是她非常清楚自己要什么、或者要做什么,为了目的她丝毫不在乎过程是怎样的。
这样的人如果走上正途那便是坚持,走上邪路那也是可怕的。
梁冬梅早在监狱里就做好了打算,找到了住的地方,也给自己联系了一份工作。
当家教。中介当然隐去了梁冬梅坐过牢这个污点,只是她是东政大学心理系的毕业生,凭着东大的招牌,家长自然是痛痛快快地同意了。
梁冬梅出狱后还有两才会去给学生上课,正好给了她找到梁鹏志下落的机会。梁冬梅在住处稍微安置下之后,径直到了东政大学。
她知道,这段时间,任白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办公室,连宿舍都很少回。她只要在心理系的办公楼蹲点,就肯定能蹲到任白。
果然,任白下楼取外卖的功夫,突然被一个人从背后捂住了嘴一下子拖到了消防通道。那人来得猝不及防,任白没有反应过来。但是那手一直往下拽,明这个饶个子可能不高,走路还踉踉跄跄,明可能是踮着脚把自己拖过来的。
力气也并不大,若不是冷不丁的一下子,任白肯定一个过肩摔就给她扔出来了。然而,这些日子一直吃药,任白的反应相比于原来也慢了不少。
直到被拖进消防通道,任白才想起来反击,抄起刚取的外卖,往自己的身后狠命一扣。
“啊!”后面的人吃痛,松了手。
好巧不巧,任白点了一份海带辣豆腐汤,汤是热的还放了足量的辣椒,不偏不倚浇了那人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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