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梅抱着梁珈蓝藏在一处城中村里,这里人员混杂又密集,不管是谁来这都会被转得晕晕乎乎,梁冬梅看着始终不一句话,低头玩着手指头的梁珈蓝,突然悲从中来。
明明走上偏路的是她梁冬梅,为什么要报应到自己的女儿身上?
梁冬梅正想着,脑海中突然闯进周磕模样。
他又是谁?
他为什么要来找梁鹏志?
梁冬梅这一跑来跑去实在是太累了,抱着梁珈蓝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只是就算睡了,梁冬梅也并没有睡得很安稳,有那样一个梦境不停缠绕着她:
梦里的她,看见梁鹏志喝着人血,吃着似乎能够致幻的药物,满嘴是血,却又异常满足,仿佛在吃着什么玉盘珍馐一般。梁冬梅忍着浑身的恶心朝着梁鹏志的方向走过去,竟然看见那盛着人血的容器是婴儿的人皮,那人皮上还挂着一个皮筋手绳。
那分明是在梁珈蓝刚出生的时候,梁冬梅亲手给她戴上去的。
“蓝蓝!”梁冬梅想喊,却感觉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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