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抱着海琳娜痛哭,事情过了那么久了,为什么想起来还是剜心的痛?
海琳娜心疼地抱着任白,轻声安慰她:
“好啦,我这不也要告诉你好消息的吗?”
任白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期待着看着海琳娜:
“梁鹏志在越穗市,他在被东大开除之后先去了海南,在那边给缺讲师,但是住在越穗市,带着他和梁冬梅的女儿一起。现在越穗市的警察正在追捕他,因为他偷了一个女婴炼尸。”
“炼尸?”这两个字任白只在里听过。
海琳娜点点头:
“对,炼尸。越穗还有很多地方实行的是非火葬的丧葬方式,原本梁鹏志以为自己偷了一具尸体,但是没想到女婴是被活埋的,所以还活着,但是梁鹏志却误以为是自己炼尸显灵,还要进一步加害这个婴儿。”
任白只觉得浑身发软,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变态?
或者变态这个词的程度都太轻了。
任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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