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别菁菁突然掀开了盖在胡延身上的被单,胡延顺着往下一看,却看见了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也都忘不掉的一幕——
一根根钢钉,直直地穿过自己的胳膊,钉死在下面的床板上。
而他现在感觉不到痛楚,是因为连在自己脖颈上的ma啡。
“要不要,和我,一起啊?”别菁菁问。
“你想干什么?”胡延问。
“胡老师,你不是最喜欢看姑娘跳脱衣舞吗?我特意请你过来看的啊,这个地方,比办公室可安全多了。”
“哦对,你看这把剪刀,精致吗?”别菁菁绕到了胡延点滴的那一侧,关上了输液的泵。
“好看,好看,姑娘,你把这个泵给我打开,好吗?我不要你跳舞了,我,我是禽兽,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胡延非常清楚一旦麻醉药不再补给,自己将是多么痛苦。
“您,我要是把您下面剪了,你是不是就再也不想跳舞了?”别菁菁玩弄着剪刀,剪刀在灯光的照耀下透出寒光,一下一下,咔嚓作响,令人心惊。
“别别别,有话好好,好好。”对于胡延来,现在保命是最重要的。
“可我不想跟你。”别菁菁转身甩开门帘,自顾自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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