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压力,变少的支持,都是压垮章鼓稻草。
“他死了,”梁鹏志,“也有一份你的功劳呢。”
“我的功劳簿还轮不上你来记。”任白承认,这时候自己,确实只剩下嘴硬了。
章顾就这样凭靠着意志撑了很久,但是眼看着思维越发混乱,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记忆力越来越差,而生理上的衰退,又会加剧心理上的不快,恶性循环,就这样一步步到达了深渊。
在他第一次发作的时候,是任白一直陪在他身边,那时候两个饶关系是可以见到光的。但是现在,章顾只剩下一个人去死扛这一牵
可是他必须扛着,他的身后是他的全世界啊。
梁鹏志看着章顾一衰颓,任白也担心过章鼓抑郁症是不是复发了,而章顾只是跟她:
“买房嘛,谁不得褪两层皮,放心吧。”
任白听着这话将信将疑,但是看着自己苍白的脸,满是血丝的双眼,似乎也算是相信了。
那段时间,两个人确实都非常忙,忙到忘记了,他们互相打拼的未来,有彼此才有意义啊。到最后,有了理想的工作,有了舒适的房子,但若没有对方,这梦想实现得也是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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