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来的路上,任白大致了解了梁冬梅的惨状死相。
“你怎么会知道?”
“我男朋友,在我面前跳楼了。那,开始有点热了,我在办公室熬了很久项目终于完工交稿了,我出门吃饭,窗外,就看见他从楼顶上,就那么掉下来了。你知道,就像某一风很大,突然从楼上刮下来一个花盆一样。砰,整个人就碎了。”任白。
那个场景,任白觉得,可能要一直围绕着她,直到她的下辈子吧?
“那你现在,活得好吗?”安明问。
“不好。我可能已经丧失了,对活着的那种向往吧?这点我还是清楚的,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多坚强的人,其实就是三个字,被逼的。”任白。
她可一点都不坚强,她也并没有什么情商智商,她所作的一切有的时候自己都会迷茫,可能真的只是为了做事而做事吧?
她曾经认为章顾是她的人生支点,但是在这个支点轰然倒塌之时她才发现,若再寻找一个心灵相通的灵魂,在漫长的时间建立起彼茨默契,在余下的日子里能一往无前地倾出所有,对她来,这成本真的是太高了。
任白从来不相信,自己真的能得到或拥有什么。
“被逼出来的坚强也是坚强,不想掩饰的脆弱也是真正的脆弱吧。”安明,“为了我的工作,我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和这种不太好的情景作伴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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