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回事?”
“胡延被催眠了,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别菁菁。
“可是你一个人根本做不到这些。”
“我有帮手,你别管了。我知道现在没有办法制裁他,我有我自己的办法。”别菁菁完,叫着室友离开了。
留下孟梦,呆呆地站在那里。
如果做了坏事,能够侥幸逃脱法律的制裁,难道能逃脱受害人想要徒手刃了这些禽兽的心吗?
既然没有办法逃脱,那就不要做坏事啊。
胡延再次睁开眼睛,竟然又躺在了那个病床上。
“我这怎么最近总做这种梦?”胡延感觉不对,想要挣扎着醒过来,可是这梦境过于真实,无论他怎么挣扎都醒不过来。
别菁菁坐在英语教室的最后一排,抬起眼睛,冷冷地看着胡延睡梦中张牙舞爪。
“老师怎么了?”旁边的同学问别菁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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