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让我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了,盼我随便什么,章鼓死都算不到我头上,他可是自己抑郁症加重不治,恍惚跳楼的。”梁鹏志挑衅地看着任白。
任白把手收了回来,表情平静地看着梁鹏志,两只手却互相捏得关节发白。
“敬美筱呢?任白让你过来!”周克看懂了任白的手势,刚才两个人商量,如果出现类似的状况,就叫敬美筱过来,她能看得懂任白的唇语。
就在任白和梁鹏志对视的过程中,摄像头偷偷地转了一下角度,正好能看到任白的嘴型。来也巧,敬美筱和任白玩得时间久了,也能看得懂对方的唇语,平时这唇语都用在两个人在图书馆聊,谁都没想到会在今这种场合用上。
录音的指示灯突然灭了。
“他们同意了。”任白看了一眼指示灯。
梁鹏志看着单面镜,仿佛要将镜子后面所有的事情看穿一般:
“还真不是你能了算的。”
任白瘪了一下嘴:
“我了,警局又不是我们家开的。所以,你现在想什么,尽快吧。”
“这话怎么听着,”梁鹏志,“像我在求着你啊,难道不是你求着我出真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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