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听完梁鹏志的讲述之后,喝了一点水:
“清醒的时候回头看看自己昏头时候做的事情,有点荒唐,还有点可笑吧?”
梁鹏志却不置可否,只是歪着头看着任白。
“你就不想继续往下听了?”
“我听不听,取决于你不。”任白。
那么多人用了那么多方法都不能让梁鹏志张口,自己一个没什么大本事的学生就能逆改命了?任白不相信。
嘴毕竟还是长在梁鹏志的身上,他什么时候想,什么时候不想,多少,的是真是假,都要取决于他自己。
“章顾是个好人,只可惜啊……”
任白稍稍坐正了一些。
“只可惜,太傻,是吗?”任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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